提及深圳,你脑海中浮现的是否是摩天大楼或是地铁站内拥挤的人群?然而,在八九十年代深圳废铜回收公司,这座城市中也不乏充满生活气息的角落。那些城中村区域,充斥着灰蒙蒙的小巷,路边摆满了摊位和各式小店。对我而言,最常光顾的,便是那家废品回收站。
我居住的住所后方是一排由铁皮搭建的房屋,白天酷热难耐,夜晚有时还会遭遇雨水渗透。巷口处设有回收站,那里的老板名叫王,他总是用上海话亲切地称呼我为“小朋友”,然而实际上他的年纪与我相差无几。记得那一年大约是1998年,我刚从初中放暑假回家,家里便让我去打些零工,叮嘱我不要无所事事。
废品收购点规模有限,门前堆放着成堆的纸箱与瓶子,旁边还堆放着层层叠叠的旧书。我初次前往,本想将家中积攒的作文书籍当作废纸出售。老板翻阅了几下,告诉我按照报纸的价格,每斤可给一块二。我并未深思,毕竟未曾学过讨价还价的技巧,只是任由他将书籍投入那台陈旧的秤中,摇晃了许久。最终,我得到了三块八毛的零钱,手握这把零钱,心中既不甚欢喜,也不免有些失落。
当时废品站相当繁华,孩子们喜欢来这里翻找瓶子,希望能找到汽水瓶,换得一支棒棒糖。偶尔还能发现有人悄悄带来单位文件出售,纸箱上布满了印章和字迹,老板对此并不在意,只要收到东西就成。
我表哥在东莞游玩时,曾带我参观过他们当地的废品回收站。那儿的回收站规模较小,与东莞的相比略显迷你。然而,那里的老板娘在计算账目上却十分精明。记得有一次,我表哥卖出了十几罐饮料,老板娘竟然只给了他两毛钱。表哥想要去找她理论,却被她反呛一句:“小孩子懂什么账啊?”
广州的朋友们后来告诉我,他们那儿的回收点依旧接受磁带和老旧的随身听,这些物品的回收价格略高于报纸,但差别并不大。他曾经卖掉过自己的随身听,事后却感到非常懊悔,因为那是他首台能够播放Beyond音乐的设备。

废品站里各类人物齐聚一堂,既有下班后前来出售废铜烂铁的工厂师傅,也有为了补贴家用的老阿姨在此捡拾纸箱,还有像我这样的学生,悄悄带着家中不再需要的书籍来换取零花钱。偶尔还能碰到熟人,大家默契地装作视而不见,虽略显尴尬,却也颇为寻常。
那天夜里暴雨倾盆,回收站门口已是积水漫溢,然而老板依然坚守在铁皮屋内,屋内点亮着昏黄的小灯。他心中担忧,生怕有人趁着雨夜行窃。纵然屋内仅有破烂和旧书,没什么值钱之物,但他仍执着地看护着,语气坚定地说:“这些破烂旧书虽不值钱,却能卖些钱,我得留心守护。”
后来我察觉到,老板会将旧书以报纸的价格收购,然而他会对部分书籍进行挑选,擦拭干净后,摆上柜台,标上高价,专门卖给那些热衷于寻宝的旧书爱好者。记得有一次,我亲眼看到自己曾出售的小说,被他以五元的价格转手给了一个大学生的手中。我并未多言,内心虽有些许酸楚,却也觉得颇为有趣。毕竟,钱已经到了我的口袋,至于书最终流向何方,已不再重要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年过得真快。有时感觉废品回收站仿佛是生活的缩影,你本以为无用的物品,可能在别人眼中却变成了珍宝。就像我那堆旧书,起初只是想尽快处理掉,却没想到最终还是受到了别人的喜爱。
深圳发展迅速,城中村已不复存在,回收站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那位姓王的老板后来被传回老家经营起了小超市。走在现今的街道上深圳废铜回收公司,偶尔见到有人推着小车收集废品,心中不禁会涌起对那年的夏日回忆。那时的我,傻愣愣地站在废品站前,连讨价还价都不会,只是幻想着能多换些买汽水的钱。
你是否曾在那个废弃物品的储存地出售过某件物品?抑或是你更倾向于将那些过往的物品珍藏起来,不愿轻易丢弃?那时的情景,你是否依然记忆犹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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